说了隐志郡王之薨,其实是宣宗成皇帝一生的隐痛。不然,怎么会赐一个‘隐志’的谥号?”
“‘隐志’是‘隐志’不过,不晓得,‘隐’的是什么‘志’呢?”
顿了顿,宝鋆说道:“踢死自己的亲生儿子,自然……不过,六爷,隐志郡王其时的模styletxt;样行径,望之不似人君,且年纪已大。有二十好几了吧?嫡福晋、侧福晋都娶了,脾气性格。是怎么改也改不过的了!我以为,宣宗成皇帝宁肯”
说到这儿,无法继续,只好打住。
恭王已是悚然动容:“你是说”
宝鋆点了点头。
恭王连连摇头:“不至于,不至于!”
我爸能对我哥,干出这种事情?
“未必就不至于!其时,宣宗成皇帝的春秋……嗯,已是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,膝下却还只有隐志郡王一个阿哥别的皇子,都没有养住。将,如果这位爷真的承继了大统,六爷,请你想一想,大清会变成一副什么样子?”
恭王不说话了。
“六爷,”宝鋆说道,“再给你说一个新闻。外边儿有这么一个传言,说皇上先头的那个贴身的小太监,叫……嗯,对了,叫小桂子,这个小桂子,是掉进御花园的池子里淹死的传言说,小桂子根本不是什么‘失足落水’,而是……”
说到这儿,宝鋆微微压低了声音:“是皇上推落水去的!”
恭王一震。
想了一想,他疑惑地说道:“不论此事是真是假,这些宫闱秘闻,是怎么……传到宫外边儿去的呢?”
宝鋆哈哈一笑,说道:“六爷,你可
第一三六章 危言耸听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