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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佩蘅,你未免持论太苛怎么,难道换了我这个当叔叔的,就管得住侄子了?换了我做这个师傅,就教得好这个学生?”
“不见的管不住、教不好!之前我是说,你主事儿的那几年,皇上的言行举止,都还好嘛!”
“那个时候他还小,就有什么越轨逾距的,又能……荒唐到哪里去?现在”
一转念,觉得自己的话不妥,恭王及时改了口:“现在,皇上的年纪也不大,不比隐志郡王当年早已成人,不见得就改不!”
“六爷,你这是自欺欺人!你真的相信他改的?”
顿了一顿,说道:“‘西边儿’若在的话,咱们这位小爷,总还有个怕的人,现在,他怕哪一个?整整一年,没王蜂了!想上天、就上天,想入地、就入地!”
“你这话……倒是有点儿道理,‘西边儿’的这一年,走的……确实不是时候。”
拿现在的话说,这一年,是小皇帝的“成长的关键期”。
“是吧?”宝鋆说道,“你终于肯认这个理儿了?六爷,我可不是危言耸听,皇上再这么折腾下去,到时候,能不能顺顺当当的亲政,都不好说!”
*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