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明堂被撤了镇洋县的差,宦囊如洗,生计无着,就叫夫人去商行接一些数薄。他在家里,替人核数,赖以糊口则此人数目精明,亦不必说了。”
顿了顿,嘿嘿一笑,说道:“六爷你看,活脱脱又是一个阎丹初啊!”
恭王怅然片刻,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说得对,刑部那班胥吏。算是遇到克星了。”
“不管朝内北小街打不打算在刑部大动干戈,”宝鋆冷冷一笑,“刑部是把刀子,刀把子抓在自己手里,合适的时候,拿捅谁一刀,总是好的。”
恭王眼中波光一闪,但他没有接宝鋆的话头,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我记得。‘廉政专员’,是正四品吧?”
“是,”宝鋆说,“不过。廉政专员专务通省官员的风纪纠弹这个‘风纪’,又专指跟银钱有瓜葛的,中饱、挪借、徇私、冒滥,摊上了就不是小事,四品官做这个事儿,略觉吃力。于是又请旨加了一级,从三品,再加按察使衔,这样,就跟臬司平起平坐了。”
顿了顿,“齐明堂进京之前,已经升了正三品,同时,加了布政使衔,赏戴二品顶戴可以戴红顶子了。侍郎虽然是正二品,但人家是‘署理’如此这般,也就显得不是那么过分了。”
“署理?”
“是,署理。”
顿了顿,“六爷,我觉得,轩邸最绝的一个地方,就是将这‘署理’二字,玩儿出花儿了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看,齐明堂‘署理’刑部侍郎,钱定舫‘署理’外务部尚,之前,赵竹生‘署理’两江总督嘿嘿,你不觉得,大有名堂吗?”
“你是说”
第一四二章 千古是非输蝴蝶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