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六爷，你这是在考我了。”
顿了顿，说道：“‘纸窗灯焰照残更’，出自齐己的荆渚偶作；‘半砚冷吟未成’。出自殷文圭的江南秋日；‘往事岂堪容易想’，出自李珣的定风波；‘光阴催老苦无情’，出自白居易的题就瓮呈梦得。”
又顿了顿，“‘风含远思翛翛晚’，出自高蟾的秋日北固晚望二；‘月挂虚弓霭霭明’，出自6龟蒙的江城夜泊；‘千古是非输蝴蝶’。出自崔涂的金陵晚眺；‘到头难与运相争’，出自徐夤的龙蛰二。”
恭王大拇指一翘，赞道：“佩蘅，真有你的，佩服！”
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我这儿还有一集句，也请你考校你慢慢看着，我去厨下转一转，提一壶热水过，替你泡茶。”
顿了顿，说道：“这水，就是从院子里那汪泉眼里打上的，甘爽怡人，较之玉泉山的水，有过之而无不及！那汪泉眼，名‘水泉’，亦名‘卓锡泉’，‘水泉院’即因此而得名，别看不起眼名气大着呢！”
宝鋆大奇：“六爷，煮水、泡茶这种事儿，你真的都亲力亲为？”
恭王呵呵笑道：“‘此中有真意’，你这个‘地道大俗人’，是不明白的啦。”
恭王出了屋子，宝鋆展开恭王交给他的另一集句，低声吟咏：
“只将茶蕣代觥，竹隝无尘水槛清。金紫满身皆外物，文章千古亦虚名。
因逢淑景开佳宴，自趁新年贺太平。猛拍阑干思往事，一场春梦不分明。”
这八句诗的出处，宝鋆大都是晓得的，不过，他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。
恭王的这两集句，故作出世豁达之语，但略
第一四二章 千古是非输蝴蝶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