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几乎谈不上‘颗粒’。还有,老王,你晓得的,喉疹之所以叫喉疹”
说到这儿,魏吉恩喉咙干。忍不住咳嗽起。
“你说得对,”王守正说,“喉疹之说以叫喉疹,是因为咽喉会红肿溃烂皇上却是没有这个症状。”
咦,麻疹、风疹、水痘、喉疹这不都排除掉了吗?
然而,王守正、魏吉恩,都在对方眼中,看到了恐惧。
因为,还有一种更可怕的病症,未被提及。
既然上述病症都被一一排除。那么,就只剩下这最后一种可能了。
魏吉恩低声说道:“再请脉吧?”
王守正默然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罢。”
一见到小皇帝,王守正和魏吉恩,就不由心中一沉,偷偷对视一眼,彼此心中雪亮:连把脉都不必了,确定无疑,就是那种病。
因为就在两位太医退下去研议病情的这段时间,小皇帝的症状便展得更加明显了。头、颈之上,都出现了斑块。
太极殿请过了脉,便直趋钟粹宫。
王守正、魏吉恩跪在慈安面前,话虽难以出口。但不能不说,王守正是左院判,这话,还得他说。
“母后皇太后,”王守正的声音,极其艰涩。“皇上得的病,是天花。”
慈安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母后皇太后,”王守正的声音打着抖,“皇上的病症,是天花。”
没有听错。
慈安的心,像被一只巨手一把攥住了,浑身上下,由里至外,猛地一紧,连瞳孔都放大了。
第一五零章 天底下最古怪的喜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