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接!”
关卓凡点了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嘿嘿,”睿王捋了捋山羊胡子,“我这位恭六叔。话说的有意思,说什么,这个案子,宗人府如果不接,这个儿子。他就不要了,就搁在宗人府了!”
关卓凡微微张了张嘴,随即摇了摇头,没有说出什么。
“我说,六叔,案子接不接的,先摆在一边儿,咱们得先给孩子治伤啊!”
顿了顿,睿王“嘿嘿”一笑,继续说道:“恭六叔说。 治什么伤?死了最好!反正这个孽障,我是不打算要的了!”
关卓凡轻轻的“嘿”了一声。
“我说,”睿王说,“好,你不要,我要!接着,我就叫人,赶紧把澄贝勒送到石大人胡同,还有,叫大夫过去。好生伺候着。”
睿王府在石大人胡同。
关卓凡点了点头:“不错,只好这样了。”
“起初呢,恭六叔还装模作样地拦着,嚷嚷着。这个孽障,就搁在这儿了,哪儿都不许挪动!我说,六叔,这可得罪了,这儿是宗人府。不是您的恭亲王府这儿,我说了算!作好作歹的,总算把载澄给送出去了。”
“嗯,六哥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嘿,跺一跺脚,说声‘我不管了’,便扬长而去了!”
默然片刻,关卓凡问道:“载澄的伤,要不要紧?”
“皮开肉绽,”睿王说道,“看起血糊糊的,不过,毕竟是用鞭子抽的,虽然打的不轻,但都是皮肉伤,没伤筋动骨,也不会有什么内伤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关卓凡掏出怀表,
第一五九章 自污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