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”,不是真了吧?
真是怕什么什么!
三清四御、六方神佛,保佑则个。希望晚上请脉的时候,脉象能够变过了!
晚上,再一次请脉。
脉象果然“变过了”。
可是,王守正却高兴不起。
“沉脉”还是“沉脉”,“变过”的只是“细数”。
这一次。脉搏跳动非常之慢,此谓之“迟脉”,脉沉而迟,是肾阳虚的脉象。
肾阳虚?
早上阴虚?晚上阳虚?
什么情况?!
这个情况,两个太医都从未遇过,都颇有无所措手足之感。
王守正黑着脸,一声不吭。
魏吉恩并不如王守正般心中有鬼,所以还不以为情形会如何严重,因此,只是惊疑。不算惊慌,反倒还能安慰王守正,同时也安慰自己:“唉,静观其变吧,也许明天又‘变过了’?”
至少,天花的症状,都还正常。
王守正也只好这么想了:那个“话儿”,也许只是“偶露峥嵘”,不见得就在这一作了出?毕竟,皇上沾上那个“话儿”。算算日子,时间还不是很长嘛。
幸好,送走了“痘神娘娘”,母后皇太后就取消了每日军机“叫起”后的例行“病情汇报”。暂时不必拿这个难以定断的“肾虚”,面对母后皇太后和轩亲王太医的态度愈愈乐观,“送娘娘”又给了慈安强烈的心理暗示,潜意识中,她以为难关确实已经过去了,就不想再占用关卓凡的“工作时间”了。
可是。脉案还是要写的,到底该怎么写,王守正、魏吉恩作难了。
第一六五章 此毒,彼毒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