肾虚,真的是‘杨梅’所致,那你说,这个‘杨梅’,是怎么的呢?”
“呃”
王守正的汗水,又从额头上流了下。
这叫我怎么说啊?
“‘杨梅’这个病,”关卓凡说道,“没有男女交合,是‘过’不了人的你的意思,即是说,皇上已经有了男女之事了,是吧?”
“呃,这,这”
王守正的汗水,流的更多了,心也重新怦怦地猛跳起轩亲王的语气,不大对头呀!
“这个‘男女之事’,如果生在宫里边儿,责任归母后皇太后;如果生在宫外边儿,责任归我王竹宾,你说说看,这个责任,归母后皇太后好呢?还是归我好呢?”
这几句话,关卓凡说的十分平静,然而入于王守正之耳,却如大晴天的打了几个焦雷,他魂飞魄散,身子一软,就从椅子上出溜了下,往地上一跪,磕下头去:“王爷,王爷,我不是这个意思啊!我不是这意思啊!”
“那你是哪个意思啊?”
王守正后悔极了,恨不得一头撞死!
自己和魏吉恩,都想过要“为尊者讳”这不消说了;也都想过“责任”可是,想想去,想的都是自己的“责任”,没有想过“上头”的“责任”没有想过,如果小皇帝坐实了“杨梅”,“上头”要负什么责任?
如果“上头”认为,自己和魏吉恩有意“卸责”把本属于太医的责任,往“上头”的头上推,那么,自己和魏吉恩,再有十条命,也不够死的呀!
如果不提“杨梅”,从头到尾,就当“天花”治,就算小皇帝最终不治,运气的话,自己和魏吉恩,“革职留
第一六七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