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。”
顿了顿,“王竹宾。我说的,对不对呀?”
王守正目瞪口呆:“对,对”
“如果这一,”关卓凡说道,“果如你所言。‘作痈、流脓、溃烂’,那么,皇上身上的‘杨梅’,就绝非‘一期’了,就是说,之前,一定是作过的请教王院判,你是没有看出呢?还是明明看出了,却故意误诊呢?”
如果是“没有看出”,就是严重的失职甚至渎职“杨梅”并不算很难判定的病症;如果是后者。不消说,至少也是“欺君之罪”,若有心挥,甚至可以戴上一顶“谋弑”的帽子,妥妥的杀头的罪名。
王守正浑身瘫软,匍匐在地,嘴里出的话,已经连不成句子了:“卑职无能,卑职荒唐,王爷救命。啊不,王爷饶命”
关卓凡瞪着王守正,不说话。
王守正的额头,真的磕出血了。
嗯。揉搓的差不多了。
关卓凡开口了:“起!”
“卑职不敢”
“别他娘的这么脓包势!你这副样子,怎么说话?”
“啊?啊,是,是”
王守正哆哆嗦嗦地爬了起,佝偻着身子,满脸的惊恐、惶惑。
“你坐吧。”
“啊?卑职不敢。不敢”
这是真不敢。
关卓凡也不勉强,说道:“‘杨梅’二字,绝不能见于脉案!亦绝不能见于朝堂!不然,有玷圣德!”
“是,是!卑职明白,卑职明白!”
“不过,”关卓凡说道,“症状譬如‘作痈、流脓、溃烂’之类,脉案上却不能不照实记述
第一六八章 从今以后,我不是我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