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关卓凡说。“就算咱们不说，脉案摆在那儿，症状摆在那儿，王守正、魏吉恩看得出。别人，未必就看不出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关卓凡说，“有些事儿，猜也猜得出。譬如。太医和内务府的嬷嬷，奉懿旨替长春宫、太极殿的宫人们‘验身’，纵然主其事者，守口如瓶，但最多只能守得住，具体‘验’些什么？至于‘验身’这个事儿本身，是瞒不住的”
“啊”
“‘验身’的结果，其实也是瞒不住的被‘验身’的宫人，‘验身’之后，皆放归原位原当什么差。‘验身’之后，还是当什么差，这就证明了，这些宫人，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啊对呀”
“人们会想，”关卓凡说，“宫里边儿，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大动干戈的‘验身’？不消说，自然是和皇上的病情有关的！宫人既然无辜，那么。就是说，皇上体内的‘邪毒’，非‘过’自于外人，既如此。那就只能是”
说到这儿，打住了。
慈安悚然说道：“那就只能是‘过’自生身父母不是先帝，就是‘她’了！”
“是，”关卓凡说道，“接下，臣能想得到的。别的人，大约也能想得到先帝其余的妃嫔，既皆安堵如常，则先帝自然未曾被此‘邪毒’。皇上的‘邪毒’，既非‘过’自先帝，那么就只能”
事实上，“臣能想得到的”，“别的人”，未必就一定能想得到。关卓凡一连串的“推理”，也并不是毫无破绽可寻。但是，慈安的思路，已全然为关卓凡左右，这些话，听在她的耳中，严丝合缝，无懈可击，她不能不相信，一切事情，确实都会照着关卓凡
第一七五章 遂其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