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,恭王暗自叫道,这怎么可能呢?我不可以这么想
“话音”未落,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更高亢的声音:怎么就不能?怎么就不可以这么想?这个天下,原本就是你爱新觉罗奕?的!
气血翻涌,脑子中,好像有一甲一乙两个小人儿,一白一黑,一圣一魔,相互辩驳,天人交战。
甲说:“天命早定,目下经已是第二代了,不可另生妄念”
乙打断甲:“什么天命早定?那个奕詝,文不如你,武不如你,唯一比你强的,就是戏做的比你好!天子系四海之重,怎么,系系去,系到了一个戏子身上?这叫天命?这叫天不开眼!气运流转,天道好还,如今,老天该睁开眼睛了!”
甲:“唉,这都多少年了?过头翻旧账,必致社稷动荡,祖宗不安”
乙再次打断甲:“什么叫翻旧账?这个旧账,如果早早的就翻了过,何至于有辛酉年的大乱?才叫‘社稷动荡’!何至于有圆明园的大耻?那才叫‘祖宗不安’!”
甲:“你!”
乙:“我什么?这个旧账,如果早早的就翻了过,又何至于大权旁落至妇人和外姓手中?”
甲:“唉,什么妇人?什么外姓?人家现在掌控机枢,手握重兵,咱们有什么?”
乙:“咱们有天道,有人心!再者说了,什么机枢,什么重兵?比董卓如何?太阳一晒,冰山就倒哼!”
甲:“魔怔了!魔怔了!”
文宗之得大位,确实有投机取巧之嫌。
宣宗暮年,考量立储的人选,只有两人:一个皇四子奕詝,一个皇六子奕?,奕詝“长且贤
第一七九章 非常之世,非常之君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