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恭王脑子里的那个“乙”嚷嚷的“戏子”之谓了。
本,惇王早早出继,不在宫中居住,其余的弟弟,年纪太小,彼此说不大上话,唯有文宗和恭王两个,年纪相若,最堪为侣,事实上,两兄弟也确实是入则同坐、出则同行,形影不离,手足之情极笃,可是,在皇位面前,什么都不得不变过了!
如果文宗的皇帝位,的光明正大,恭王还会服气些,可是,文宗用的,却是这种近乎欺骗的手段,恭王就无论如何,不能甘服了!
我明明是更有资格承继大位的不,一个“更”字,说的还不够,我的资格,比他好的不是一丁半点!
结果
唉!
我的不甘,不仅仅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国家!为了社稷!为了祖宗!如果当初父皇选的是我,真的何至于有辛酉年的大乱?何至于有圆明园的大耻?又何至于有今日大权旁落至妇人和外姓手中的尴尬局面?
恭王心潮起伏,神色变幻,两只手,不由自主的捏了起,微微抖动。
这副情形,对于极重形象的恭王说,已经算是“失却常度”,宝鋆看在眼里,晓得他已经心有所动,心下暗喜,慢吞吞的说道:“宣宗成皇帝,不及圣祖仁皇帝,远矣!”
“啊?”
“我说,宣宗成皇帝,不及圣祖仁皇帝,远矣!”
恭王过神,怔了一怔。
宝鋆这句话,没头没脑,从何说起?
宣宗自然不及圣祖,这是不消说的,可是,都是“列祖列宗”,都是“列圣”,直捅捅的,扬一个,抑一个,这,也不大妥当吧!
恭王
第一七九章 非常之世,非常之君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