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,在神机营的事务上,本无可以置喙。这个你必是谅解的。不过,你想了解真实的情况,也很容易,在神机营当差的,上上下下。都是旗人,你的门下,拐弯抹角,一定也有人在里边当差的,寻一个问一问,就什么都清楚了。”
这个话,提醒了恭王。他府上长史的一个叔伯兄弟,叫庆丰的,就在神机营当文案,于是。恭王叫了庆丰过府,细问端详。
“王爷,”庆丰说,“什么‘见贼要跑,雇替要早,进营要少’,那算是好听的了,神机营真实的情状,比这个要不堪得多了!”
“什么?!”
“王爷,”庆丰说道。“神机营有一个笑话,说勇营也好、绿营也好、别的京营也好,都是要缺额、要吃空饷的,唯有咱们神机营。不但不缺额,还要溢额,且要溢个加倍!咱们神机营,领五百人的钱粮,出队的时候,却有一千人;朝廷只发五百杆枪。出队的时候,咱们再自备五百杆!嘿嘿,再没有比咱们神机营更‘公忠体国’的啦!”
恭王愕然:“那是怎么事?”
庆丰微微苦笑,说道:“王爷您晓得的,在神机营当差的,许多都是黄带子、红带子,每人都用一个家人,出起队,各人都带着家人走,这不就是五百成一千了么?”
“啊?那枪呢?”
“每一个家人,”庆丰说道,“都代他的那位‘爷’,拎着一杆鸦片烟枪,合上那五百枝洋枪,不就成了一千了么?”
“鸦片烟枪?!”
“是!”
庆丰说道:“还不止洋枪其实也是家人代拿着,这帮子‘爷’的手里,不是拎着鸟,便是臂了鹰,哪儿腾
第一八二章 特别措置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