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事儿,你说不说,是另外一事儿”
没等恭王说完,醇王便很不耐烦的说道:“行,行,我都晓得了!”
打断六哥的话头,这在醇王,几乎是从没有过的事儿,恭王不说话了。
醇王自个儿,却没有什么感觉,闷闷的发了一会儿的怔,说道:“‘嗣皇帝’的事儿,‘上头’推推去的,我觉得呃,怪怪的,这个事儿,终究是避不开的嘛!六哥,‘嗣皇帝’的事儿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好,就晓得你要说这个事儿。
不过,恭王心里着实是哭笑不得:我怎么想的,你竟然还不晓得?我把自己的儿子,都打成那个样子了!有哪个近支亲贵,会迟钝到你这个地步吗?
“我还是那句话,”恭王平静的说道,“现在还谈不上这个,若真有天崩地坼的一天,嗣皇帝的人选,自然是一秉公议,我自己,没有任何的看法。”
醇王呆了一呆,六哥的说法,好像哪儿有点儿古怪
嗯,想起了,在朝内北小街轩亲王府后花园芙蓉榭的时候,他说的是:
“就算真有天崩地坼的一天,其后,何去何从,也要仰赖两宫皇太后乾纲独断,大位谁属,岂是我等做臣子的可以妄议的?”
现在,变成了“嗣皇帝的人选,自然是一秉公议”。
这
一前一后,颇有不同,可是
芙蓉榭之会,说到“议立嗣皇帝”的题目,恭王什么都往“上头”推,堵得醇王差点儿憋出眼泪,他当时就觉得,六哥实在是太过分了!依本朝的祖宗家法、体例故事,这种事情,一定是要“内咨亲贵”的特别是“近支”亲
第一八三章 暗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