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但即便长辈对晚辈、上级对下级,此举亦不能轻易为之,因为,这是很不尊重谈话对象的举动。
醇王不仅这么做了,而且,对自己这个前所未有的不礼貌的举动,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许多事情,在当事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在不知不觉中,已经变过了!
唉,老七已经不是过去的老七了,再也不能拿过去那一套对待他了!
自己和他的关系,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了!
恭王悚然惊觉:假若自己真的谋求大位,且不说别的人,单说这位七弟他能服气吗?
若放在五年之前,恭王还有醇王“服气”的把握,现在
恭王不自禁的微微摇头:不能了!
还有,从醇王坚持提前“议立嗣皇帝”的主张看,他对正常的统绪传承,有极其深刻的执念,他能够允许有人去翻十七前的旧账,推翻既有的统绪吗?
只怕是难!
恭王一度认为,“天道、人心”,都在自己这里,现在冷静下,过头去看一看先不说“天道”,先说“人心”,这个“人心”,真的在自己这里吗?
只怕未必!
自己的亲兄弟,自己都没有把握,况乎他人?
一个个的摆一摆。
首先是宗室。
宗室里边,哪一个是自己的死忠?哪一个,肯干冒终生圈禁、甚至杀头的奇险,挣这个“拥立之功”的?
一个都想不出。
“那边儿”呢,倒是有一大堆摇旗呐喊的!
恭王心目中之“那边儿”,自然是他谋求大位最大的那个障碍关卓凡
第一八五章 人心可易 天道难凭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