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成!
还有,恭王仔细想了一想,不论朝廷还是地方,“他”安插在关键位子上的人,大多都是他的“私人”,“有事”之时,都是可以为他“效死”的,这一点,自己真正是比不了!
军队就更加不必说了!
唉!
再说“天道”“既有的统绪”,真的有问题吗?如果确有问题,那么,这个问题,真的大到了必须推翻重的地步了吗?
文宗得位,确有投机取巧之嫌,但南苑校猎之时,“不忍伤生以干天和”;宣宗御榻之前,伏地流涕,孺慕至诚,这些,斥其“扮戏”,只能腹诽,无以实证,不可能拿这些证明他“得位不正”。
至于宝鋆批评宣宗立储“不以贤”,确实,恭王是公认比文宗能干的,可是,又如何?拿什么做证明呢?你怎么证明,当年若立你为储,你这个皇帝,就一定做的比文宗好呢?时光毕竟不能倒转!
没有实在的证据,宣宗立皇四子为储“不遵祖制”的指责,就难以成立。
宝鋆的话,看似气势纵横,雄辩强据,其实,只能够拿替自己人打气,或者在暗处发酵舆论之用,不能摆到台面上,给予对手致命一击。
真正能拿用的,只有一个“杨梅”。
小皇帝的“杨梅”,“过”自生身父母,是可能的,但是,到底是“过”自生父,还是“过”自生母,全靠推论,不论“过”自谁,皆无实证,实在难以定论,一定要说小皇帝的“杨梅”是文宗的责任,连恭王自己都不信服,又如何能够说服大多数的旁观者呢?
何况,恭王相信,这个事儿,如果一定要在“生父”和“生母”之间二
第一八五章 人心可易 天道难凭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