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“议立嗣皇帝”上miàn 了。
因此,不能够专心致志,“辟踊嚎啕”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还有一件事情,也叫大伙儿心神不安:“大行皇帝”已经去了,生母——圣母皇太后却还不晓得,这种情形,莫说本朝未曾有过,考诸二十四史,也没有听说过吧?
而且,这位生母,还有垂帘听政之责,掌握着大清帝国的最高权力。
许多人心里都隐隐感觉,在这上头,只怕要出点什么事儿——而且,不出事则罢,一出事儿,就是大事儿!
还有,大行皇帝到底因为什么“邪毒”龙驭上宾的,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,这——
万一,果然如传闻一般,和“上头”有所干系,那可就——
略一思及,就要打一个寒颤!
各怀心思,一边儿干嚎,一边转着念头,叫人瞅着、听着,那种“忠爱至性”,总有些不大惬人意的。
太极殿的哭声等同报丧,很快,各宫各殿,也相继传出了哭声。
小皇帝的人缘儿,内廷还不如外朝,小太监们,吃过他的苦头的,实在不少,宫女也宁肯敬鬼神而远之,小皇帝崩了,太监、宫女里边儿,竟有人暗地里“大不敬”,悄悄默祷“老天开眼”的。
因此,虽然不论男女老少,是个人就不能不嚎两嗓子,但稀稀拉拉,有气无力,较之文宗宾天时的“惊天动地”,以致热河行宫宿鸟齐飞,在半空中盘旋哀鸣,良久不绝,全然不可同日而语了。
开哭的同时,也就开始办理“国丧”了,动作虽大,倒无需事先准备,这都是有固定的套路的:摘掉大帽子上的红
第一九五章 哭!可劲儿哭!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