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先到这儿吧!反正恭亲王已经府了!”
就算恭亲王没府,两位主持人都在,这个会,也是开不下去的了。
屋外,雷鸣电闪,暴雨如注;屋内,没有一个人说话,气氛沉闷而尴尬。
会议虽然是“先到这儿”了,可是,雨下成这个样子,一时半会儿的,谁也走不成,呃,难不成,就这么干坐着?
可不就得这么干坐着嘛。
咦,也并不都是“干坐”,轩亲王、科尔沁亲王、孚郡王三位,浑身湿漉漉的,可以算是“湿坐”?
唉,“干坐”也好,“湿坐”也罢,都是小事,关键是,大清的嗣皇帝,到底在哪里呀?
眼见将大难,人们的心情,沉重而不安。
目下,心里最难受的那个,是文祥。
在座诸人之中,文祥同恭王的情分,是最深的,事实上,还过于恭王的三个弟弟,醇、钟、孚三王。
看着今天恭王夫妻惊世骇俗的举动,文祥真正是看在眼里,痛在心上。
恭王夫妻何以有此举动,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得透的,有人是真的以为,恭王是真的说过那样的话,“如果有人提议立载澄或是载滢的,不管是谁说这个话,也不管提的是载澄还是载滢,我到家,第一件事,就是找一条绳子有人提载澄,就勒死了载澄!有人提载滢,就勒死了载滢!”
但是,文祥何等样人?以他的智力,自然看得清清楚楚,恭王夫妻俩,今儿个的这一出,其实是在演“双簧”,所求者,不过“自保”二字。
可是,出之以这种手段恭王福晋一个女人家,独身“闯宫”,在大雨滂沱之中,竟对
第二零一章 情何以堪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