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
醇王的脑海中,冒出这样一番景象:赞誉如潮水般涌,朝臣士子,奔走门下,自己呢,自然不以王爵傲人,礼贤下士,就算对“白衣卿相”,也是雍容揖让。
哈,这般动人景象,单是想一想,就叫人醺然欲醉了!
“好,好,就依先生之言!”
“此其一。”刘宝第伸出两根手指,得意洋洋地晃了一晃,“其二,咱们既不能、也不必单打独斗,宗室里、言路上,都要找人出说话。”
顿了一顿,“宝竹坡这个折子,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,不就是因为他既是讲官、又是宗室?咱们还是那句话,‘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’!”
“嗯!”
“先说宗室六爷暂且不去说他了,八爷、九爷两位,王爷应以长兄的身份,叫他们出说话!”
“八爷”是钟王,“九爷”是孚王。
呃
谈到具体行动,醇王又犹豫了。
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:在八弟、九弟面前,自己可没有六哥那份说一不二的权威。
“老九还没有成年,”醇王迟疑的说道,“说话没有分量,也未必肯说什么话;至于老八”
说到这儿,醇王微微苦笑了一下:“先生有所不知,他和关逸轩两个,一向走得很近,这个事儿,要他出头反对关逸轩,只怕”
滞了一滞,“呃,只怕有点儿‘与虎谋皮’了。”
刘宝第一愣:钟王和关某人“一向走得很近”?这个,我倒是不晓得。
“那远支宗室呢?”
“远支那边,”醇王说道,“我是想过的只
第二一八章 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