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宝第昂然说道:“宝第绝不负王爷厚望!”
“好,好!我之有先生,犹鱼之有水也,幸甚,幸甚!”
嘿嘿,这句话,若被第三人听到,一定会大感违和咦,哪位是刘玄德,哪位又是诸葛孔明啊?可是,醇王脱口而出,自己固然没有任何不妥的感觉,素以屠龙之术自负的刘宝第听在耳中,更是心头一跳,眼睛一亮。
“不过,”醇王沉吟说道,“先生方才说的呃,‘逆龙鳞、劾权臣’六字,善则善矣,只是”
刘宝第十分见机,说道:“王爷的的意思,是不是‘龙鳞’可‘逆’,‘权臣’暂时不必‘劾’?”
“是,是!”醇王微微松了口气,“我和关逸轩两个,平素处的其实不错,还是要呃,留一线日后相见的余地的。”
“王爷说的是,”刘宝第说道,“倘若‘那边儿’知难而退,甚或幡然悔悟,改弦更张总之,只要关某人肯归正途,咱们也就不必逼得太紧了!”
顿了一顿,“王爷放心,这份奏折,我会拿捏好分寸的。”
“嘿嘿,先生的大笔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全拜托先生了!”
“王爷信任之专,宝第铭感五腑!”刘宝第说道,“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,唯有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以报王爷特达之知!”
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,和前边儿的“我之有先生,犹鱼之有水”颇做呼应,“特达之知”,更是多用于君主对臣子的知遇。醇王晕乎乎的,连说:“言重,言重!”
事实上。“不必逼得太紧”,真正的原因。是目下的“上头”,只有母后皇太后,这条“龙”的麟
第二二零章 山人自有妙计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