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说道:“可是,就国家社稷而言,小宗之嗣可绝,大宗之嗣不可绝!大宗之嗣绝,则帝系绝!所以,杨文忠公的举动,虽然略嫌不够光明磊落,不过,为国家社稷计,大致是不错的!”
杨廷和的谥号是“文忠”。
“再者说了,”吴可读说道,“‘小宗之嗣’也没有绝嘛,不是议定以益王次子崇仁王承兴献王嗣,主奉兴献王祀吗?后,更让一步,世宗将有子,可以第二子取代崇仁王为兴献王,继承兴献王一系的统绪你看,本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嘛!”
“这”
“可是,世宗就是不干!折腾,折腾去,兴献王一系,倒是统绪绵延,却把‘大宗’折腾的绝了嗣了!
说到这儿,吴可读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当然,既然兴献王由‘皇叔考’变成了‘皇考’,他这一系,就变成了‘大宗’了!可是,孝宗、武宗的血祀,在哪里呢?”
“这”
吴可读摇了摇头,“所以,我看,你的这个‘脂粉’,不好‘涂抹’!”
刘宝第说不出话了。
过了片刻,吴可读说道:“就算认自己亲生爹娘这一层,世宗是‘不得已而为之’,可是,张鹤龄、张延陵两兄弟,并没有什么大罪过,再怎么着,你也不能唉,逼‘皇伯母’跪在你的面前,苦苦哀求,你却无动于衷啊?”
顿了顿,“这一层,鲍雨亭指明世宗‘背恩逆伦’,我看,谁都替他分辨不了!”
刘宝第无言以对,屋子里,一时沉默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刘宝第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那你说,该怎么办?总不成,咱们上个折
第二二五章 仗马之鸣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