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上头’从‘载’字辈中,择一年纪极少、尚在襁褓之中者,立为嗣皇帝,则嗣皇帝打小就在深宫之中,由‘上头’亲自将养,孺慕依依,膝下承欢,母子情深。将,嗣皇帝视‘上头’,自然就比自己的‘本生母’还要亲,怎么也不会闹出‘大礼议’的事情的!”
刘宝第的反应,如此之敏捷,吴可读也不由得佩服,点了点头,说道:“颂宇,真有你的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刘宝第兴奋的连连搓手:“好,好。我看这一,‘上头’还拿什么理由搪塞!”
“不过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晓得‘载’字辈中,”吴可读微微犹疑。“有没有合适的人选?第一,不晓得有没有‘尚在襁褓之中’者?第二,似乎也不能只要是‘尚在襁褓之中’的,就不由分说,一把抱了过?”
刘宝第微微一怔,“有没有‘尚在襁褓之中’者”,他也是不晓得的。
“不管那么多!”刘宝第随即说道,“先把折子递上去,先把路封起再说!”
“封路”之说。譬喻甚精,吴可读看了刘宝第一眼。了点头。
“还有,”吴可读接着说道。“上一次亲贵重臣公议,嗣皇帝人选,必出自于仁、宣一系”
“嗐!”刘宝第不以为然,“还说什么仁、宣一系仁、宣一系,不是已经挑不出了嘛!”
吴可读微微苦笑:“这个折子递了上去,仁、宣一系,就的的确确挑不出了澄贝勒、滢贝勒两个,就再也没有做嗣皇帝的可能了。”
刘宝第怔了一怔,心想:这倒真是个事儿。
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,说道:“载
第二二六章 我代表人民警告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