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叫‘大柄下替’!可荣安公主既已经到了亲政的年纪。她登基之后,你说,皇太后还能不能继续‘垂帘听政’呢?”
吴可读悚然而惊:“这倒是”
刘宝第放缓了语气,说道:“柳堂,我对轩邸,并无成见,或许,真如你所言,在立女帝一事上。轩邸本意,未必如是。可是,人言可畏!”
顿了一顿。“春秋曲笔,闻者足戒,打消掉为人臣者一些不必要的念头,这既是老成谋国,也是与人为善啊!”
吴可读默谋片刻,下定了决心:“好,我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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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子递上去之后,吴可读谨守“焚谏草”之义,折子的具体内容,没有对刘宝第之外的任何一人提起过。可是,刘宝第却不肯替他“焚谏草”,拿了折底,到处大肆宣扬,于是,这份折子,母后皇太后还没得及御览,外头便已经流传开了。
第二天,有人找上门了。
人姓张,单名一个椿字,字华滋,号茂谷,官居兵部车驾清吏司郎中,也是甘肃人,也是吴可读的好朋友。
一见面,张椿就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柳堂,‘谏草未焚,遍传都门’啊!”
吴可读有点蒙圈,自己的折子,还没有发下啊,何以“遍传都门”?
“茂谷,你是说”
张椿取出一张折起的纸:“大作经已拜读。”
吴可读接了过,展开一看,正是自己那份奏折,虽有几个字的出入,但大致不差,显然是折底的抄件。
他不由愕然:“茂谷,这你是从哪里得的?”
“还有哪里?刘颂宇那儿呗!”
第二二六章 我代表人民警告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