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本’,那个‘国本’,我看,哼哼,真正的‘国本’,在朝内北小街!”
居然把“国本”放到了朝内北小街?
这个说法,吴可读无论如何不能附和,只好不赞一词。
“柳堂,”张椿看着吴可读,“我再说句犯忌的话可也是大实在话!其实,‘上头’坐着哪一位,近支也好、远支也罢,男也好、女也罢,有什么所谓?关键是,执掌中枢的,必须是轩邸!”
这个说法,吴可读虽然还是不好明白附和,但是,心里却不能不认同,于是,不由自主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“柳堂,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啊!”
吴可读呆了一呆,说道:“那,怎么办好呢?折子已经递了进去,太平湖那边儿,我也堵不住人家的嘴”
“先别管什么太平湖了,”张椿说道,“已经有消息,过不了几天,就要召集‘王大臣会议’,据说,宝竹坡奉特旨与会,我看,你既然上了这个折子,为示‘一秉至公’之义,多半也会有特旨,叫你也与会的”
“啊?”
吴可读心中,猛地一跳。
“柳堂,会议之上,你”
说到这儿,张椿紧盯着吴可读的眼睛,打住了。
“你要我‘打倒昨日之我’?”
张椿不说话。
默然半响,吴可读微微摇了摇头,涩声说道:“我不会再就立女帝一事发声,可是,也不能倒转了过,说昧心话啊!立女帝,无论如何,我还是不赞成的!我可以不再发声反对,可是,我不能改口赞附啊!如是,天下人何以目我?”
顿了一顿,“还有,刘颂宇
第二二七章 打倒昨日之我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