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沉吟,要不要“请问太后,吴某性子倔,这个话,太后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慈安自己补充说明了:“这个话,是昨儿七福晋进宫请安的时候,跟我说的。”
关卓凡暗自一笑:吴可读的折子,前脚刚刚递了上,后脚醇王福晋就跟进宫,吓唬母后皇太后,说吴某人“性子倔”,这未免痕迹太著了吧?
他很明白醇王方面此举的用意,除了动摇慈安立荣安为新帝的决心外,也是为了给己方“造势”把吴可读的“风骨”说的愈硬。吴可读那份折子的分量,就愈重,则己方手中的砝码,就愈重。
“王大臣会议,”慈安有点儿犹豫,“叫这个吴可读过。呃,会不会”
慈安果然有一点儿“动摇”了。不过,不是“立荣安为新帝的决心”动摇了,而是怕吴可读在“王大臣会议”上闹出什么幺蛾子,对会议的进程和结果,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。
可是,如果“上头”果然食言而肥,不许吴可读与会,那么。亦算正中醇王方面的下怀。因为,这正正显示出“上头”在立女帝一事上的心虚,不然,何以“既然派了宝廷与会,那么,若有上折反对他的立论的,也该择一、二与会,这样。才是朝廷一秉至公之至意”言犹在耳,就要变更前议?
何以心虚?自因理亏!
如此一。醇王方面,便可以借此大做文章了。
“请太后放心,”关卓凡说道,“吴可读这个人,性子虽然倔,大约可称‘憨直’。但是,脑筋并不死板,理路也很清楚,这种人,是能够同他讲道理的。道理讲通了,自然就‘服善’了。”
“哦?”
“譬如,”关
第二三三章 我陪你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