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掏掏心窝子,说几句梯己话吧。”
“文宗皇帝的老人儿”也罢了,“真正的自己人”的说法,从未出诸“上头”的口中,“掏掏心窝子”、“梯己话”神马的,就更加不必说了,文祥受宠若惊,赶忙磕下头去:“臣惶恐!母后皇太后褒奖信任,臣感激涕零!”
慈安叹了口气,说道:“嗣皇帝这个事儿,争争去的,说到底,是爱新觉罗家自个儿闹家务既然是闹家务,又哪有什么谁对谁错可言?这个话,不能够对外边儿的人说,可是,你说,是不是这个理儿呢?”
“不能够对外边儿的人说”,却对你说了,这是因为,你是“真正的自己人”文祥明白母后皇太后的言下之意,但他不敢置一辞,只能再次磕头。
母后皇太后并不需要他明确赞同“闹家务”一说,自顾自的说了下去:“既然无所谓谁对谁错,那么,这个会议的主持,大约就是个调解、说和的意思既然是调解、说和,自然就不能由‘家里的人’做,不然,嗯,既在局中,各有立场,何以服众?”
母后皇太后这番话,一个“既然”接着一个“既然”,丝丝入扣,顺理成章,极有道理的样子,文祥心中暗道:这番话,背后必定有高人指点啊什么“既在局中,各有立场,何以服众”,也不是母后皇太后平日里说话的口气啊。
他随即又想:轩亲王呢,难道不算“家里的人”?
母后皇太后马上就替他答疑解惑了。
“关卓凡呢,”慈安说道,“自然是宗室,但总是姓瓜尔佳,不是姓爱新觉罗!再者说了,他主持政府,如果不派他主持会议,拿你们的话说,呃,就是‘痕迹太著’,有些‘此
第二三五章 你是爱新觉罗家最好的朋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