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“不必把话说白了,我要说什么,各位皆可默喻”,然后说道:“礼有经,亦有权,经、权之辨,此之谓也!”
听他这么说,醇王的“两宫垂帘,毕竟只是权宜之计”,倒好像是替他做了论据似的,醇王被憋得满脸通红,差点儿就想说:“仁宣一系,还有载澄、载滢呢!”
但眼角余光中,恭王正阴沉着脸,这句话,便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滞了一滞,憋出的,还是这两个字:“祖制”
“何为‘祖制’?”宝廷第三次打断了醇王的话,“我八旗入关之时,昂扬奋,一往无前!这‘昂扬奋,一往无前’八字,就是‘祖制’!但凡墨守成规、胶柱鼓瑟,就不是‘祖制’!”
微微一顿,“若是年深月久,有人忘了祖宗的初心,舍本而逐末,只怕辛酉年三山五园之祸,不旋踵而重至矣!到时候,今日口口声声之‘祖制’,不知将置之于何地?吾恐彼时,不见‘祖制’,只闻祖宗在地下,为不肖子孙哭矣!”
人们骚动起了。
醇王再也无法保持风度了,他气得声音微微颤:“宝竹坡!你这都哪儿跟哪儿!你说的这些个,同今日之议扯得上关系嘛!”
宝廷一笑:“王爷见谅怎么没有关系?咱们不是在说‘祖制’吗?”
微微一顿,“说到‘祖制’,本朝确实是没有立女帝的先例,可是,凡事总有第一次!”
他环视大堂,“即以在座诸公的职分差使而言军机处之前,何军机处?顾委会之前,何顾委会?外务部之前,何外务部?凡事总有第一次!”
“宝竹坡!”醇王大声说道,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政府
第二三六章 祖制,祖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