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顿,“民气如风,为政者敢不惕栗?”
“流毒于外”、“物议沸腾,人心动摇”、“诚恐天下解体,亡无日矣”,基本都是醇王自己的“那份折子”里的话。 看
“民气如风?”宝廷一声冷笑,“只怕,这是醇郡王一个人的‘风’吧?我看到的,可是‘人心欣悦’,听到的,都说‘天下乂安’呢!”
“人心欣悦”、“天下乂安”,也是醇王的折子里的话,宝廷如是说,反讽的意味极强。
醇王终于失控了。
“就是不贴切!就是做不得!”他咆哮道,“别的不说,什么‘仁、宣一系实在寻不出合适的嗣皇帝的人选’,就不对!载澄、载滢,难道是死人?”
下面“轰”的一下,一片“嗡嗡”的议论声响了起。
醇王激怒之下,“死人”二字,脱口而出,实在是太难听了!这儿不是私邸晤谈,这儿是内大堂,是决定国家最重要的统嗣大事的“王大臣会议”啊。
这也罢了,关键是,醇王终于耐不住,把载澄、载滢给抛了了出,这个场子,可怎么收拾啊?
一片嘈杂声中,恭王掸了掸袍子,站起身。
一见他起身,议论声立即低了下去。
“几个月前,”恭王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在内务府,见到了宣宗成皇帝赐给文宗章皇帝的‘宝锷宣威’,还有赐给我的‘棣华协力’这一对刀枪的历,知之者甚众,我就不再赘述了。”
顿了一顿,“当时,往事历历,涌上心头,宣宗成皇帝和文宗章皇帝二圣的御容,有如生人,我涕泗交流,情不可尽,心神俱迷,惘知所措。到家中,身战心摇,
第二三七章 死结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