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指教。”
“柳翁之议,”宝廷的声音,听起十分诚恳,“固然可以稍抒厪虑,稍慰慈怀,不过,立嗣皇帝,可不是两宫皇太后一个人的事儿!这里边儿,还夹杂着近支、远支的分别,关系着整个朝局的稳定!”
众人心头一震,尤其是亲贵们,不论近支还是远支,耳朵都竖起了。
“整个朝局的稳定”也罢了,“近支、远支的分别”,却是极其敏感的话题,在此之前,在台面上,尚无一人语及。
所谓“近支、远支的分别”,其实就是婉妃说给丽贵太妃的那一段:
立女帝,宗室里边,“有人不乐意,那是肯定的;可有人乐意,那也是肯定的。”
“不乐意的那一拨,其实也纠结着呢!”
“‘大礼议’吓住了母后皇太后,也吓住了多少的近支宗室!”
“若真出了‘大礼议’的事情,母后皇太后固然做不成‘母后皇太后’,近支宗室,也做不成‘近支宗室’了!”
因为,“‘帝系偏移’,出了嗣皇帝的那一支,才能算是‘近支宗室’。”
“荣安公主虽然是女子,可是,她是文宗皇帝亲生的,她做了皇帝,近支宗室还是‘近支宗室’。”
“你说,近支宗室,要不要荣安公主做皇帝呢?”
嗣皇帝之立,带的宗室的近支、远支之别,属于比较抽象的、原则性的问题,因此,虽然敏感,吴可读依旧坦然应:“你说的不错,立嗣皇帝,确实不仅仅是两宫皇太后的事情,其中确实还夹杂着近支、远支的分别,关系着整个朝局的稳定”
微微一顿,“正因
第二三九章 皇帝的“本夫”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