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廷又说话了。
“还有,”宝廷说道,“不晓得柳翁想过没有?抱养幼帝,立意虽佳,用心虽好,却另有一大隐患,为社稷计,为朝廷计,不能不虑!”
另有一大隐患?
吴可读:“请道其详。”
“天花!”
“天花?”
“不错,天花!”宝廷说道,“我查过了,目下的‘载’字辈,尚在襁褓之中者,并没有已经出过天花的,如果立为嗣皇帝,日后竟不幸重蹈大行皇帝之不讳,如之奈何?”
这倒确实是个“不可不虑”的事儿。
窃窃私语的亲贵重臣中,不少人都暗暗点头。
吴可读还没说话,醇王忍不住了:“荣安也没有出过天花!有什么区别?”
宝廷微微一笑,说道:“王爷有所不知,荣安公主已经出过天花了。”
醇王愕然:“胡说!焉有此事?宝竹坡,你不要为了遂行己志,信口开河!”
“我说的不大准确,”宝廷从容说道,“荣安公主不是已经出过了天花,而是已经种过痘了这不就相当于出过了天花了吗?”
“种过痘了?”醇王依旧愕然,“什么时候的事儿?我怎么不晓得?”
说罢,看向关卓凡,眼神中全是怀疑。
关卓凡轻轻的咳嗽了一声:“就是前不久的事情。大行皇帝‘见喜’,姊弟关心,我想着,荣安也没有出过天花,就”
哦,原如此。
这似乎是很合理的:眼见弟弟遭逢“天花之喜”,赶紧亡羊补牢,替姊姊未雨绸缪,以免日后重蹈弟弟之“不讳”。
第二三九章 皇帝的“本夫”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