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齿寒”,但是,他又不敢联手阿古柏,共同对抗朝廷。
第一,他有自知之明,瞧西征大军这个势头,就算自己和阿古柏绑在一起,十有七八,也不是朝廷的对手;第二,叶尔羌、和田、库车、乌鲁木齐殷鉴于前,阿古柏本就想吃掉伊犁,又怎么敢主动送羊入虎口?
左思右想,派了心腹,到乌鲁木齐,表示要对朝廷“输诚”。
不过,塔兰齐的“输诚”是有条件的,他打的算盘,和当初乌鲁木齐的妥得璘仿佛:去除“苏丹”的尊号,按时向朝廷进贡;朝廷则封他“三品伯克”,并且承诺,不干涉伊犁的内政就是说,由得我关上门,做一个事实上的土皇帝。
“三品伯克”大乱之前的新疆,“伯克”之最高品级,即为三品。
这样的条件,左宗棠和展东禄自然一口绝,说,塔某果然“输诚”,只能够仿四川藏区土司“改土归流”的“主动投献”例,即主动交出土地和权力,朝廷许尔留居当地,保留相当数量的土地、财产、奴仆,另,下旨表彰,授予“恩骑尉”或“骑尉”的世爵,并准尔子孙世代承袭“世袭罔替”。
政治、行政,一指头都不许再碰;“伯克”神马的,自然也就不关您啥事儿了。
放弃政权、军队,交出大部分的土地,去做一个富家翁,对塔兰齐说,无疑意味着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”谁晓得朝廷什么时候翻脸,把我装上囚车,槛送北京,绑到菜市口,“引颈一快”?
四川藏区土司“改土归流”中“主动投献”的,倒是也没有听说过朝廷说话不算数的,可是,人家也没有犯谋反造逆这种“遇赦不赦”的大罪啊?
第二四五章 波澜横起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