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政,大片疆土之得失,乃至国家命途之顺逆,将在君臣短短的晤对之间决定下,因此,一定要将相关情势全面、真实、客观陈于君前,绝不可以只报喜、不报忧,不然,就做不出正确的判断,就是对国家和君上的不负责任。
“母后皇太后教训的是!”文祥、曹毓瑛齐声说道,“臣等不敢壅于上闻!”
“我没有教训谁的意思,”慈安说道,“我是说呃,算了,我是说,这个塔兰齐,这么嗯,恶形恶状的,果然不是‘空言恫吓’么?”
“母后皇太后,”文祥说道,“咱们手头,并没有塔兰齐和俄罗斯勾连不轨的证据,不过,俗话说,狗急跳墙,塔兰齐为遂一己之私,屈身罗刹,卖国求荣,做石敬瑭,这不是没有可能的。”
慈安晓得“石敬瑭”是什么人,心头一震,脸色微变,沉吟片刻,看向其他三位大军机:“你们几位,都怎么看啊?”
“母后皇太后,”曹毓瑛说道,“臣以为,一个巴掌拍不响,如果俄罗斯素安分守己,塔兰齐就算想做石敬瑭,亦未足为虑。可是,母后皇太后明鉴,罗刹野心勃勃,确如左宗棠、展东禄所言,‘窥我疆土,非止一日’。”
“臣亦以曹毓瑛之说为然!”许庚身说道,“且伊犁水草丰美,土地肥沃,乃是新疆少有的膏腴之地,引罗刹垂涎,亦非止一日。”
慈安想了一想,说道:“西北的疆界,咱们不是和俄罗斯签了一个什么条约吗?呃,那是对,大前年同治三年的事儿吧?”
顿了一顿,“好像,那一次,罗刹人多少是赚了些便宜的吧?怎么”
说到这儿,停了下。
虽未说
第二四六章 非轩亲王不能决疑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