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堵她两句的,转念一想,现在是国丧期间,婚嫁的笑话,不宜多讲,打住了。
孟敬忠觑到了空儿,“主子,七福晋那儿”
慈安叹了口气,发愁的说道:“我是真有点儿怕见她。”
母后皇太后为什么怕见醇王福晋,孟敬忠和喜儿都是明白的:昨儿个才明发了斥责醇王的上谕。
可是,这个话头,作为太监和宫女,就不敢随便接口了。
慈安大约猜的出,醇王福晋今儿进宫问安的真正目的何在,对这位妯娌,她颇有“情怯”之感,确实是“真有点儿怕见她”。可是,眼下这个点儿,哪家王公的眷属都可以不见,唯有醇王福晋不能不见不然,彼此的误会,就愈愈甚了。
慈安努力打起精神,“请七福晋进吧。”
醇王福晋一进,慈安便看出她形容不对了:脸儿苍白,眼睛却是又红又肿这还是已经刻意修饰过的了。
行礼的时候,怯生生的,“母后皇太后吉祥”几个字,似乎还有一点点发颤。
这副形容,同往日那个从容大方的叶赫那拉婉贞,判若两人。
慈安的心,不禁揪了起。
落座的时候,慈安让醇王福晋“上炕”,醇王福晋强笑道:“那就太不恭敬了,奴婢就坐下边儿的椅子好了。”
慈安秀眉微蹙:“那是妯娌俩讲梯己话的样子么?叫你上炕你就上炕听话!”
醇王福晋这才扭扭捏捏的上了炕所谓“上炕”,就是坐在炕沿儿,腿还是垂在外边儿,脚则放在炕脚的脚踏上。
妯娌俩中间,隔着一张倭漆嵌螺钿的炕桌。
喜儿上了
第二六零章 失心疯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