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可是,过不多久,家里人慌慌张张的过跟我说,王爷在房里发了好大的脾气,连桌都掀翻了!”
慈安的心,猛地一沉。
“我赶到房,”醇王福晋说道,“一看,何止是‘连桌都掀翻了’?瓶子、罐子、古董、摆设什么的,也摔了好几件,一地的一塌糊涂!”
顿了顿,“幸好,他还有点儿分寸,没碰御赐的物件,不然唉!”
慈安的心,一直沉了下去,坠得难受。
“我问他怎么啦?”醇王福晋说,“他就冲我嚷嚷,说我女人家,什么也不懂,别在这里给他裹乱了!我说,是我给你裹乱么?乱成这个样子,明明是你自己个儿折腾的”
顿了顿,“我也不大记得都和他吵了些什么,反正,脸红脖子粗的,头都晕了!”
慈安轻轻的、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“昨儿晚上,”醇王福晋继续说道,“他不肯寝卧,就在外房呆了一个晚上;今儿一早,我不放心,派了人到外房去。派去的人说,王爷已经不在府里了外房的人说,王爷一大早就出了门儿,去了哪里,没有交代。”
顿了顿,“我叫了门上的人问,也说不晓得,只是说王爷是和刘先生一块儿出去的。”
又是个“一大早就出门儿”的?
“刘先生,”慈安问道,“这是哪一位啊?”
“唉,府里的一个师爷,叫刘宝第。”
顿了顿,醇王福晋继续说道,“奕譞对他很尊重,从不喊名字,并且定规,不但下人,连我也得哦,‘呼先生而不名’。”
慈安心中一动:醇王府中,还有这么一个人物?
第二六零章 失心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