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一秉至公’,不管他怎么自吹自擂,也是当不起的!唉,奕譞这个人,糊里糊涂的,不晓得说他什么好!”
醇王福晋强调的,是醇王没有自己的“私心”,是出于“好心”,然而,慈安话中的深意,她并没有真正听出。
妯娌俩的对话中,“一秉至公”四字,出自醇王为自己的“圣母皇太后要避嫌”的言论的辩解,慈安肯定醇王“一秉至公”,其实等于间接肯定了他对慈禧的指责。
至于醇王的言论,是否与事实相符,是否真是“好心办坏了事儿”,慈安并未加以评价。
醇王福晋不晓得,在母后皇太后心目中,醇王说的话,有的是“好心办坏了事儿”,有的,就不属于“好心办坏了事儿”。
譬如,要关卓凡这个“准皇夫”,仿小宗入继大宗之嗣皇帝本生父之例,“退归藩邸”,是“好心办坏了事儿”;可是,“圣母皇太后要避嫌”,就不属于“好心办坏了事儿”。
不过,这个意思,以慈安的口才,没有法子向醇王福晋既委婉、又清楚的表达,妯娌之间,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醇王福晋开口了。
“有个事儿,”她又恢复了那种怯怯的口气,“臣妾不晓得呃,该不该问”
“你说吧,”慈安说道,“这儿没有别人,没什么该不该的。”
“是,”醇王福晋觑着慈安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说,“臣妾想问的是,北京这边儿的事儿,呃,天津那边儿呃,臣妾是说,这个,圣母皇太后晓得吗?”
慈安心中一跳。
不过,这个问题,并不出乎意外。
她叹了
第二六一章 有我就有她!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