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’的那个人在哪儿,还没数呢!”
醇王福晋黯然说道:“都是奕譞不好。”
“好了,这个话,不必再提了。”
沉默再一次出现了。
过了一会儿,还是醇王福晋先开口,声音微微发颤:“还有个事儿,臣妾就真不晓得该不该问了。”
她的表情,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,怔忪不定,似乎有点什么动静,就会跳了起,远远逃开。
慈安不由诧异,温言说道:“你说。”
醇王福晋的样子,好像嘴里的话,是有重量似的,又过了片刻,才颤声说道:“臣妾听到一个说法,说是说是,呃,圣母皇太后从天津,就不能,不能”
她咽了口唾沫,终于将下面的话说了出:“不能再做圣母皇太后了”
慈安浑身一震,眼睛一下子睁大了:“你听谁说的?!”
“这”
这不必问。
“我不管这个话是谁说给你听的”慈安斩钉截铁的说道,“反正,绝不会有这种事儿!”
顿了一顿,“不管嗣皇帝是哪个,也不管她做过什么圣母皇太后都是她!都是叶赫那拉杏贞!”
又顿一顿,“有我就有她!你放心,她不做圣母皇太后了,我也就不做母后皇太后了!”
醇王福晋的感激,无以言表,她忍了又忍,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,不过,这一次,她没有伸手去擦,而是站起身,走开一步,面对慈安,跪了下。
“臣妾替姐姐谢过母后皇太后!”
*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母后皇太后对醇
第二六一章 有我就有她!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