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休息,待臣子们在东暖站好位了,两宫皇太后才会起身,穿过明殿,进入东暖。
然后,两宫皇太后登上宝座,臣子们在下面行礼如仪。
今儿,可是倒转了过了!
由此可知,母后皇太后惶急到了什么地步!
可是,刺客还没有安置好,不能就这么过养心殿。
文祥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你先去,跟母后皇太后嗯,就说是轩亲王只是受了轻伤皮肉伤,不碍事!请母后皇太后且抒厪虑,且抒厪虑!我们一将刺客安置好了,就过养心殿!”
“好,好!”孟敬忠自个儿,也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,“主子口谕,呃,‘叫他们几个,别啰啰嗦嗦的递牌子了,直接过赶紧的!’”
“递牌子”的程序也免了。
“呃,是,臣等谨遵慈谕!”
不入军机直庐,先入军机章京直庐,将最里头一间供军机章京歇息的屋子腾了出,屋里、屋外,都放了伯王府的护卫,伯王严令:除了几位大军机和他本人,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间屋子;不经军机大臣同意,任何人包括他自己,都不得问讯、提审犯人。
一切安置好了,许庚身留军机处“坐镇”,文祥、曹毓瑛和伯王,匆匆赶往养心殿。
一进东暖,正在宝座前徘徊的慈安,倏然转过身,一叠声的问道:“他真的不要紧吗?他真的不要紧吗?”
母后皇太后脸上,泪痕宛然,声音中隐约带着哭腔。
伯、文、曹三人,立即跪了下。
“母后皇太后,”文祥说道,“轩亲王只是左臂受了刀伤,且行动自如,必是只伤及皮肉,未及筋
第二六六章 谋弑?!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