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仲华说,‘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’!”
“嗯?嗯”
将“女为悦己者容,士为知己者死”在脑子中转了两圈,醇王的小眼睛,终于亮了起:“好,好。”
顿了顿,“还有什么吗?”
“暂时就这么多了,”刘宝第说道,“王爷毕竟没有跟我交底儿,荣仲华的表态,算是至矣尽矣,无法说的更多了。”
听到“王爷毕竟没有跟我交底儿”,醇王皱了皱眉,不过,没有马上有所分说,而是问道:“恩露圃和文圻中呢?”
这是另两位“全营翼长”:恩承,字露圃;文衡,字圻中。
“恩露圃、文圻中都说,唯王爷马首是瞻。”
“嗯”
“文圻中还说了这么一句话,”刘宝第说道,“‘风激荡之时,义士用命之日!’”
醇王的小眼睛又亮了:“嗯?文圻中竟有如此肝胆?倒是没有想到!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王爷,”刘宝第似笑非笑的,“文圻中的话,已经说的很透了。”
“嗯也是,也是!”
醇王不由自主,兴奋起,搓了搓手。
“王爷也晓得的,”刘宝第说道,“恩露圃、文圻中两位,虽说也是王爷提拔上的人,可是,同荣仲华的情形,毕竟还是略有不同的。”
顿了一顿,“总要咱们这里,跟人家有所承诺了,人家嘿嘿,‘唯王爷马首是瞻’,嗯,这个,才好追随啊。”
所谓“略有不同”,是说,荣禄以居闲的捐班身份,一入神机营,即为文案处翼长,这是真正的“超擢”;其后不过两年,
第二七七章 风云激荡之时,义士用命之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