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文衡义愤填膺,大声说道:“主辱臣死!请王爷即刻下令,全营出动,清君之侧!”
“圻中忠爱至性!”刘宝第赞道,“不过,此事尚需周密布置这个,咱们迟一点儿再说。”
荣禄细看血诏,字迹歪歪斜斜,不成章法,且有好几个别字,譬如,“醇郡王”的“醇”字,“酉”写成了“西”,“享”写成了“亨”;“荣禄”的“禄字”,示字旁多了一点,写成了衣字旁;“文衡”的“衡”字,干脆就写成了“横”。
确实很像没读过什么的母后皇太后的字迹。
只是
只是现在不是细细琢磨的时候。
荣禄看过,传给恩承;恩承看过,传给文衡。
恩承、文衡“捧读”的时候,手都微微发抖一个是似乎是吓的,一个似乎是气的,文衡甚至眼中含泪,哽咽着说道:“主辱臣死,主辱臣死!”
荣禄心中暗道:这个文圻中,果然是“忠爱至性”至此?以前,可没怎么看出啊?
都看过了,血诏又传到荣禄手中,他微微躬身,双手捧着,递给刘宝第,刘宝第也以同样的姿势,递给醇王。
醇王收好诏之后,说道:“都坐吧,咱们好好儿的合计合计。”
诸人落座之后,醇王说道:“这个事儿,其实已经有了很详细的计划,可保必胜!刘先生,你给大伙儿说一说吧。”
“是!”
刘宝第开始长篇大论,将“神机营对城内轩军,以十当一”、“加上城外的,轩军的兵力也没神机营的多”、“城内的轩军,分布极散,力分则弱,咱们是以拳对指,各个击破”、
第二八一章 血诏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