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晓得，你文圻中也不晓得？怎么突然间就像烧坏了脑子一般？
不过，荣禄当时的心思，并不在文衡身上，对于他的异常，无暇细想深思。
现在才晓得，原，文圻中一番慷慨激昂，全是做作！
荣禄张口结舌的样子，文衡看在眼里，大为得意，朗声吟道：
“一失足成千古恨，再头已百年身！”
顿了一顿，含笑说道：“仲华，你如果在菊儿胡同下了车，那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！悬崖勒马，幸甚，幸甚！不然，韦痴珠、刘秋痕之流，或许还能够头，你，可是不了头的！”
“一失足成千古恨，再头已百年身”，出自时人魏子安所撰小说花月痕前明杨仪明良记载，唐寅有“一失足成千古笑，再头是百年人”的句子，则花月痕的这一句，应该是化自唐寅的这一句了韦痴珠、刘秋痕，则是花月痕的男、女主人公。
彼时，花月痕刚刚成书，尚未刊行，只有抄本在旗下流传，荣禄也是看过的，他顾不上文衡的譬喻不伦不类刘秋痕是一名烟花女子，他正在“震骇失措”，一时之间，连话也说不上，不过，刚好借着这个“空儿”，脑子急速的转动着：
文圻中是同自己一样，离开太平湖后，反复思量挣扎，最终决定“出首”，并抢先自己一步，到达朝内北小街的吗？
不对呀！
若说“思量挣扎”，在太平湖的时候，自己和恩露圃，都有迹可循，这个文圻中，却全然无迹可寻我不相信他扮戏扮的这么好！
若文圻中的情形，和自己不是一事儿，那就是说，他在进醇郡王府之前，就已经下定“出首”的决心了！
第二八六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，再回头已百年身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