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就是不叮嘱,我也要嘿嘿,先生尽管放心,她那儿,出不了什么纰漏的!”
“是,”刘宝第含笑说道,“学生原也是杞人忧天,王爷和福晋,琴瑟和谐,谁人不知,哪个不晓?”
醇王的“先生就是不叮嘱,我也要嘿嘿”这个,实非虚言,实非虚言。
这段日子,在巨大的忧虑和压力之下,醇王无心夫妻敦伦之事,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碰过福晋的身子了。今日“大事底定”,忧虑和压力,一旦而释,被压制的其他的需求,自然蓬蓬勃勃,加上关于圣母皇太后的种种事情,他对福晋,隐有歉疚,确实是打算着,今儿晚上,好好儿的“抚慰”“抚慰”老婆大人滴。
于是,醇王叫人传话给福晋,今儿的晚饭,在“里边儿”用另外,晚上安置,也在“里边儿”不宿在外书房了。
醇王满心以为,福晋对于自己的这个安排,必然“喜出望外”一见面,必然“笑靥如花”。
谁知道,根本不是这么事儿。
晚饭的时候,醇王福晋基本没吃什么东西,大多数时候,都是微微的咬着嘴唇,秀眉紧蹙,郁结不开。醇王夫妻俩的性子,其实比较相像,都是本性憨厚,不善作伪,醇王福晋这个模样,任谁都看得出,她藏着极重的心思。
用膳之时,大家子本就讲究“食不语”,这下子,气氛愈加沉闷了。
用过了膳,醇王福晋说道:“你们都下去吧,不用在跟前伺候了。”
侍女们晓得福晋和王爷有梯己话要说,赶紧退了出去。
醇王福晋用手帕掩着嘴,轻轻的咳嗽了一声,放下手帕,轻轻的吸了口气,一副下了很大的
第二八七章 事有大变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