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啦”
顿了一顿,“接下,你们要把他拿到哪里去啊?”
曹毓瑛看了睿王一眼,然后说道:“自然是宗人府。”
醇王福晋以手抚胸,失声说道:“谢天谢地!不是朝阳门内大街!他对逸轩做了那样的事儿,如果送到轩军那儿,可就什么都完了!”
曹毓瑛和睿王彼此以目,都在对方脸上,看到了同样的疑问“那样的事儿”?
“那样的事儿”曹毓瑛用一种温和的、探询的口气说道,“嗯,福晋是说”
“就是逸轩遇刺的事儿呀!你们不是因为这个,才过拿他的吗?”
曹毓瑛、睿王,都是猛地一震。
光线昏暗,醇王福晋并没有发现曹、睿二人神色的异常,继续说道:“仁寿,宗人府是你该管的,我求你,好歹照应照应他”
睿王赶忙说道:“七婶放心,这是自然的!”
“你们会对他用刑吗?”
“不会!不会!”
睿王连连摆手,“七婶,你想哪儿去了!宗人府不是刑部大牢,七叔进了宗人府,也还是国家郡王!宗人府的人,还是当七叔郡王伺候的!”
顿了一顿,“不要说我不能叫七叔受委屈,就是您这儿,要给七叔送什么东西进去,也没有问题!用的、吃的,什么都成!啊,只一条纸笔不成!”
醇王福晋泪珠盈盈,“仁寿、琢如,真是谢谢你们啦”
说着,微微俯身,同时,右手左移,拢住了左手。
曹毓瑛和醇王大骇,一左一右,往旁边一闪,四只手乱摇:
“福晋,不可!”
第二八九章 醇王福晋的悲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