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“一年多出二、三百万的银子,”关卓凡含笑说道,“不几年,又是一个一千万两了咱们能够多办多少事情?所以,很该好好儿谢谢醇郡王!”
这个话,不晓得是调侃还是反讽,四位大军机都只是笑一笑,没有人接口。
没有人晓得,这其实是轩亲王的肺腑之言奕譞,你矫诏矫得好,造乱造的妙!
“关于神机营之去留,”关卓凡说道,“各位还有什么高见吗?”
曹毓瑛看了文祥一眼,见文祥不做声,便开口说道:“我想,之所以要裁撤神机营,固然是因为神机营朽木难雕,虚靡国家钱粮,不过,摆在第一位的,还是神机营本为天子禁军,却阴蓄异志,谋为不轨,荒悖至此,何得再为天子禁军?明发上谕的时候,这一层,一定要说透。”
许庚身桴鼓相应:“琢如说的不错!这个有主有次,先主后次,主次之分,必须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不能颠倒了过!”
郭嵩焘拈须说道:“正是!矫诏造乱,奕譞是首恶,神机营的角色,最起码,也是个附逆!”
对曹、许、郭三人的说法,文祥心中,是不以为然的。
在他看,真正“阴蓄异志,谋为不轨”的,其实只有醇王一个人,神机营不但没有“附逆”的心思,反而可以说是“深明顺逆大义”的,不然,怎么解释荣禄、恩承、文衡三人的出首?
不过,他明白曹毓瑛何以要做许庚身口中的“主次之分”。
若以“朽木难雕,虚靡国家钱粮”为由,裁撤神机营,一定会有许多人不服气别人不说,神机营那三万只“烂桃子”,一定都是不服气的神机营
第二九三章 我为刀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