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卓凡淡淡一笑,没有说话,但那个神态,是摆明了不大愿意“嘉纳”的。
气氛尴尬。
“博公,”曹毓瑛轻轻咳嗽了一声,“八旗改革,迄今尚止于外省驻防旗人,未及在京旗人,原因呢,大伙儿都是晓得的:外省驻防旗人,生计艰难,习气不深,同宗室、勋贵的瓜葛,也少得多,容易措手。”
微微一顿,“在京旗人,刚刚好倒转了过,他们习气深重,生计也没有那么艰难,同宗室、勋贵之间,更是枝连蔓牵。八旗改革,改到他们头上,便有无从措手之苦。我记得,言及于此之时,你曾经喟然长叹,说了这么一句话,‘打着不走,赶着倒退,真正是无可奈何!’”
文祥默然,过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。
曹毓瑛见文祥似有所动,心中暗喜,继续说道:“在京旗人,吃不得胼手砥足、筚路蓝缕的苦,朝廷又找不到足够的理由,强行把他们赶到东北去,‘买断旗龄’,在他们这里,就卡死了!”
微微一顿,“这一次神机营之乱,于改革京个极好的契机!这一次的机会不抓住,再去哪里寻把这班大爷请出北京、请到东北去的机会?这一次,真正是天赐良机,抓住了,改革京八旗的口子,就彻底打开了!”
“是啊!”许庚身说道,“说的俗点儿,‘过了这个村,就没这个店’了!”
顿了一顿,“京八旗若改得,其他自然更不在话下今后,新,国家轻装上路,于旗于国,不都是善莫大焉?”
“琢如,星叔,”文祥说道,“你们说的都对,可是”
顿了一顿,长长的叹了口气,“可是,这个口子,开的太
第二九五章 改革进了深水区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