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”的。
其次,也是更重要的,恭王身处嫌疑之地,他自个儿本就是当政者重点防范的目标,可着劲儿的韬光养晦,犹嫌不足,还跳出趟这个浑水?这个“浑水”,可不是恭王当年的“贪墨、骄盈、揽权、徇私”,而是“矫诏、造逆”这个浑水,实在是太浑了!
如果恭王出面为醇王说情,一定会招致“上头”严重的猜疑,到时候,非但醇王救不下,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,这种注定赔本的生意,做得吗?
可是,如果恭王由始至终,一默无言,又如何免于天下人“无情无义”之讥呢?
文祥晓得恭王这个人的,重情重义,爱惜羽毛仔细想想,真是替他作难!
别的先不说,眼下醇王福晋这一关,又该怎么过呢?
唉!
文祥开口了,神情、声音,都十分难过:“想想去,这个事情,还是要怪我。”
恭王微愕,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看向文祥。
“当初会议神机营去留,”文祥说道,“如果我不是那么固执,坚持不可黜神机营出旗,或许能够救七爷一命,也说不定?”
“这个话怎么说呢?”
“是曹琢如挑的话头”
顿了一顿,文祥说道,“会议之后,琢如说,王爷不在,有一句话,我可以说了,然后就说,如果黜神机营出旗,有一个人,大约多少还有一线生机”
“琢如的话,只说了一半,许星叔便接口说道,让我猜一猜,你说的这个人,是不是目下正关在宗人府空房里的那一位?”
恭王眼中,波光一闪。
“曹琢如说不错,许星叔
第三零三章 还没有真正撕破脸?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