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太岳说,‘芝兰当道,不得不除’可是,也得‘当道’,才能‘除’啊,左闪右躲,竭力避让,费尽心机,不‘当’他的‘道’,他为什么要‘除’我?”
张太岳,即张居正。
“还有,我毕竟不是老七,朝野上下,总算还有一些人望,欲加之罪,若无一个合适的说辞,舆论人心,无论如何,是不能甘服的!”
“是!”
文祥重重点头。
“其实,”恭王继续说道,“即便是老七,也不能便说是‘欲加之罪’老七做的事儿,实在叫人无话可说!”
说到这儿,叹了口气,“本,老七虽然反对荣安继位,但若不是做出了这等荒唐的事情,逸轩也不见得会拿老七怎么样,也没有借口在此之前,逸轩还建议,进老七为亲王呢!”
“是!”
“最紧要的是,”恭王说道,“目下,荣安即将登基,宗室的支持,至关重要;朝廷的政局,也经不起更多的折腾了,不然,就像逸轩自个儿说的,‘大伙儿心里七上八下的,别的正经事情,就办不好了’这个时候,再生事端,再兴大案,寒天下人之心,恐怕不是智者所为!”
文祥轻轻舒了口气,说道:“六爷,你说得对!其实,你说的这些,我大致也都想过,可是,总要听你再说一遍,我才真正放心”
摇了摇头,微微苦笑,“唉,还是那句话实在是被吓怕了!”
恭王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不是‘被吓怕了’,你是局中之人,山中之人,我呢,勉强算是身在庐山外了,看事情,超然一点。”
“嗯,”文祥点了点头,“我想起轩邸说的
第三零五章 做梦也没有想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