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不是?”李福思说道,“阿尔伯特亲王究竟探出了什么究竟,咱们不晓得,不过,阿尔伯特亲王就是在这一次爱尔兰之行的旅途中,染上了伤寒,到伦敦之后,一病不起,以迄于今。”
关卓凡点了点头,“我明白贵使何以说阿尔伯特亲王是次病重不治,爱德华王子是负有一定责任了。”
“女王陛下尤其持此观点!”李福思说道,“据说,乃父病重,爱德华王子从爱尔兰赶伦敦,亲侍汤药,女王陛下由始至终,不肯见长子一面。”
“亲生母子之间,”关卓凡喟然道,“不释之憾,竟然如此之深,令人唏嘘!”
顿了一顿,“怪不得阿礼国说,阿尔伯特亲王病重,女王陛下忧急惶虑,兆头已不太好,若亲王殿下最终不治,只怕女王陛下接受不了事实,哀毁逾甚,以致倦勤,则国家大政,甚有关碍。”
“这不是阿礼国一个人的担忧,”李福思说道,“英国朝野上下,大抵都有类似看法女王陛下、阿尔伯特亲王伉俪情深,这不算是杞人忧天。”
关卓凡沉吟说道:“不过,因为这个事儿,就剥夺爱德华王子的王位继承权,似乎过了点儿吧?理由似乎也不是十分充分吧?”
李福思摇了摇头,“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事儿。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女王陛下对爱德华王子的不满和失望,由已久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女王陛下性格坚韧,”李福思说道,“阿尔伯特亲王性格平和,不过,夫妻俩都是十分谨饬的人,爱德华王子诗酒放诞,流连花丛,早就深为女王陛下厌恶了。”
顿了一顿,微微一笑,
第三章 废立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