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北京一趟,说一千,道一万,不过是因为思念王爷过甚,加上呃,这个‘小爷’已经出世了,这个,实在是有点儿嘿嘿,等不下去了罢了!”
说到这儿,频频点头:“这下子,可好了,可好了!”
关卓凡和慈禧的儿子,官港行宫的人,都称之为“小爷”。
“不过是因为‘思念过甚’”关卓凡的声音很平静,“果真如此吗?”
李莲英一滞,张了张嘴,没能马上答上话。
昨天夜里,辗转反侧之际,脑海中翻覆去的那些事情和念头,倏然涌了出:穆宗升遐、议立嗣君、轩王被刺、醇王谋反、神机出旗、宗室劝进还有那只上下其手,拨弄去的巨掌
一股寒意爬上了背脊。
他心念电转:不管这一趟是不是“白跑”,轩亲王想从自己这里听到的,绝不是两头讨好的片儿汤话,不然,还算什么“以腹心相托”?自己如果依违两可,辜负了王爷的“腹心”,莫说富贵无从谈起,就是性命,也不见得能保得住!
想清楚这个道理,定住定神,李莲英说道:“圣母皇太后思念王爷,那是没得说的!这一层,不但奴才,别的人,玉儿、胡氏、楠本先生圣母皇太后身边儿的人,不论是谁,都是看在眼里的!”
“嗯。”
“不过,”李莲英轻轻叹了口气,“一直没有北京这边儿的信儿啊,奴才说的不对,王爷和圣母皇太后,是一直信函往的,我是说,呃,王爷为了圣母皇太后的凤体安康,不想她老人家忧心分神,基本上,不在信里谈国事、谈政务,呃,圣母皇太后的性子,王爷也是晓得的,久而久之,这个”
第五章 圣母皇太后的胡思乱想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