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”
顿了一顿,“当然,最紧要的,还是楠本先生医术高明。”
又顿一顿,重复了一遍:“楠本先生的医术,着实是高明的!圣母皇太后说,她是生过孩子的人,两下里一比,‘这个楠本稻,比咱们整间的太医院加起都强!而且,强的不是一丁半点儿!’”
单就妇科而言,慈禧这个话,并不算多么夸张。
近现代医学的妇科,同中国传统的妇科,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东西,加上皇宫中不利孕妇和胎儿的种种奇葩规矩,“两下里一比”,当事人确实会生出天壤有别的感觉。
“另外,”李莲英继续说道,“初初到天津的时候,圣母皇太后的兴致是极好的,还说,‘这一回,可算是能够出透透气儿了!’不过,日子长了,也就有些……闷闷的了。”
顿了一顿,“在行宫里,圣母皇太后身边儿,就奴才、玉儿、胡氏和楠本先生这几个人,别的人,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形,都不大近圣母皇太后的身的……呃,她老人家平日里能够说的上话的,也就我们这几个人……”
“奴才和玉儿,都没读过书,没什么见识,圣母皇太后要找人聊闲白儿,日子长了,同奴才和玉儿,也就没有太多的话可说了……”
“老李,”关卓凡微微一笑,“没读过书,不见得就‘没什么见识’,这个话,你可是太谦了。”
李莲英微微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王爷面前,奴才何敢打什么诳语?在北京的时候,奴才在圣母皇太后跟前,倒是有不少话可说的,只是,这些话,大多都是奴才从宫外边儿打听的……街谈巷议,回到宫里,一一回给圣母皇太后听的。”
第六章 失控了,失控了!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