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谢恩,我”
说到这儿,眼中泛出泪花,哽住了。
孟敬忠是个太监,在七福晋面前,身份十分尴尬,无从劝解开慰,愈加的手足无措了。
幸好,七福晋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。
她舒了口气,缓过了劲儿,说道:“唉,我这个样子,可是‘失仪’了叫孟总管见笑了!”
“呃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
“母后皇太后的恩典,”七福晋说道,“真正是天高地厚!我这一辈子,不晓得拿什么报答?只好给她老人家,多磕几个头,多念几本经,****夜夜,诚心默祷,恭祝她老人家,福泽无穷,万寿无疆!”
这一段话,基本上发自七福晋的内心,并非纯粹的“奉圣”的套话。
恭王劝进,并代奕譞请罪兼劝进,虽然有把握救奕譞一命,但同时也做好了奕譞终生圈禁的准备。而且,不能排除圈禁的地点,就是宗人府的“空房”。当然,最大的可能,还是仿奕誴例,圈禁在一个条件稍好些的地方,保证最基本的生活所需。
最乐观的预计,是赶出太平湖府邸,另寻一个两、三进的宅子,软禁起。
不过,谁都承认,这个可能性不大,“上头”恐怕不会这么大方。
至于黜出玉牒,籍没一切家产,自然是题中应有之义,任何人恭王、文祥以及七福晋,在这上头,谁都没有起过任何侥幸的心思。
未曾想,虽然剥去了一切爵衔,但是,却不仅保留了宗籍,更发还了家产其中还包括了太平湖的府邸。
谋刺、矫诏、造逆,如此的“逢赦不赦”,所得的处罚,不过一个“府读
第八章 意外之喜!意外之喜!(3/5)